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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俠鼻唄
如果一個人會不依著同伴的步伐前進,有可能是因為他聽到了另一種鼓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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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1月14日 星期一

《2008 立委選舉,高雄市教師會給教師的公開信》

《2008 立委選舉,高雄市教師會給教師的公開信》

展現教師實力,送本會推荐之候選人上壘!

各位老師:您好!

為了因應2008 的立委選舉,展現教師影響力,進而改善教育政策;本會經各校會
長工作會議討論、再經理監事會決議、最後提交會員代表大會複決,終於作成決定–推
荐優質的候選人,並進行輔選。於是,12 月5 日召開的第二次臨時會員代表大會,以過
半數票選出各選區的「本會推荐候選人」,名單如下:



第1 選區:黃昭順(登記第1 號)
第2 選區:羅世雄(登記第1 號)
第3 選區:(經票選無人過半,不推荐。)
第4 選區:李復興(登記第5 號)
第5 選區:林國正(登記第6 號)


而這四位受本會推荐的候選人也已簽署一份與本會之《約定書》,同意在當選第七屆立
法委員後,「努力推動高雄市教師會提出之《教育救國,從根救起》教育政策訴求;並
於立法院之每個會期,主動向高雄市教師會說明推動進度。」此外,這四位候選人也願
將本次「高雄市降低國中小班級人數」公投案之訴求,列入其競選政見或文宣中。

接下來,就要看大家的努力了!

只要推荐的候選人當選,本會的影響力、本會的政策訴求、本會的理想目標,就有
了強大的實現力量。以這次「單一選區」的精神,「中間選民」應是決勝的關鍵;將來,
當選者若體認到「教師是勝敗的關鍵族群」,自然會重視我們的訴求。若推荐的候選人
落選,「強大的實現力量」當然就落空了;但作為一個成熟的「行動者」,我們並不需要
「成功的保證」;我們用「行動」展現我們的意義和價值,歷史會用「我們做過的事」
來評價我們。

有人說「藍綠放兩邊,教育擺中間」,也有人期待「教師應帶領社會擺脫藍綠對抗
僵局」;我們當然不需妄自尊大,但也不必妄自菲薄;我們應該體認:未來是屬於那些
「相信他們美好夢想、並勇於行動」的人。

親愛的夥伴們,讓我們展現熱情、發揮創意,共同打一場美好的仗吧!為了下一代
的教育,也為了我們摯愛的國家。


高雄市教師會理事長 薛宗煌 敬上 2007.12.24

p.s.政黨票部分,本會會員代表大會決議「不作推荐」,由會員各自決定投票意向。




引自:http://www.kta.kh.edu.tw/newsletters.php?action=preview&id=1138281

♨布魯克聽說有個叫高雄教師會的組織大力挺藍,所以找看看是怎麼回事.
看來好像不假,推荐名單藍藍的一遍...這名稱取作高雄泛藍教師會不是比較貼切嗎?


2007年11月6日 星期二

向林山田教授道別、致敬 -廖宜恩

向林山田教授道別、致敬
■ 廖宜恩


一九九一年,是台灣人民獲得言論自由與結社自由的重要分水嶺!

在一九九一年之前,林山田教授就常撰文呼籲「勿再燃燒法律以照亮政治」,並要求廢止「懲治叛亂條例」與「刑法第一○○條」。而他的呼籲,也因一九九一年五月九日「獨立台灣會案」所引發的學運,迫使中國國民黨於五月十七日廢除「懲治叛亂條例」。

接著,林教授除了撰文呼籲「除惡務盡─刑法一百條不廢,白色恐怖仍存」,還在一九九一年九月二十一日參與發起「一○○行動聯盟」,領導台灣人民進行「反閱兵、廢惡法」抗爭,終於讓刑法第一百條,於一九九二年五月十五日修改通過。隨後,被捕的十幾位台獨人士被釋放,黑名單解除。從那時起,台灣人民才真正享有自由權的保障。



二○○○年十一月,林山田教授出版論文集「審判?」,他期盼民進黨執政後,能將中國國民黨統治期間,「一些濫用公權力為非作歹、貪贓枉法的統治集團的成員,能夠受到審判,還台灣人民一個公道,故將書名定為《審判?》」。但是,七年多了,林教授所企盼的「轉型正義」仍是遙遙無期,對此,林教授失望之情,溢於言表。

身為刑法學的專家,林山田教授一再透過專書與論文,闡述刑法學義理。其中「刑法通論」一書,可說是他嘔心瀝血之作,也成為當今刑法學的「聖經」。這本書已經發行了九版二十五年,為了第十版的出版,林教授費盡心力增修內容,務求完美。他也特別為第十版寫了一篇「跋」文,作為書後語,似乎預知這是他最後的作品。十月二十八日我去看他時,他要我讀一讀「跋」文,文中他說明犯罪之於社會,就如同癌症之於身體,而社會用刑法防治犯罪,就如同醫生用手術、化療等方法治療癌症。也因為林教授這種「春蠶到死絲方盡」的治學精神,導致他的病情在「刑法通論」第十版於十月二十九日出版後,加速惡化,而於十一月一日住進羅東聖母醫院的安寧病房。

十一月五日,我們所尊敬的行動法學者林山田教授,於凌晨一點五十分離開我們了,回歸到他用生命奉獻的這塊土地,享壽七十歲。

林教授原本答應出席十一月十日下午四點,在美麗華華漾大飯店舉行的台灣教授協會募款餐會。林教授曾擔任台灣教授協會第二、三屆會長,帶領台灣知識份子,於九○年代衝破中國國民黨的網羅,取得自由權的保障。對這樣一位畢生追求自由、民主、建國的法學教授與生命的勇者,謹此致上最高的敬意與祝禱! 

(作者為國立中興大學資工系副教授)




引自:http://www.libertytimes.com.tw/2007/new/nov/6/today-o5.htm


♨布魯克也在此向林山田及廖宜恩二位教授致上最崇高的敬意。

2007年8月9日 星期四

給台灣的情書-李筱峰

<給台灣的情書>
最後的戀人

雖然我已結婚,依然眷戀著妳。

我毫不掩飾這是一場轟轟烈烈的戀情,也不隱瞞這是一場沒有罪惡感的外遇!



「海枯石爛」的誓言也許庸俗,不過,刻骨銘心的纏綿,有著一種對過去的無情的贖罪與悔悟。

我以往對妳的無情,是來自於我的無知。其實,我又何嘗想要無知?只是,從來沒有人讓我瞭解妳的身世。從小到大,我們的教育裡就沒有妳,我們要崇拜浙江奉化的「偉人」,我們要景仰廣東翠亨的「先知」,我們要謳歌黃河長江的壯麗,我們要吟頌中原河洛的悠美…因此,我的心中沒有妳,儘管我一直在妳的身体上吸取滋養的膏脂。

過去,我真的全然不知妳的身世:荷蘭東印度公司的一頭好乳牛;封建王師暫寄軍旅的海陬;滿洲帝國戰敗求和的祭品;大和皇軍南進的根據地;法西斯政權敗逃的避難所…

妳為人作嫁裳,妳替人擔苦難,最後,妳還要接受冷落與屈辱。在悠悠的歷史歲月中,妳一再遭受一群群過客的輪番強暴!過客在強暴得逞之後,還要羞妳幾句,嫌妳長得醜,奚落妳的名字難聽。

就這樣子,我曾經對妳感到不恥,羞於說妳的言語,恥於思考妳的前途。因為我是巴夫洛夫制約反應實驗中的一隻狗,接受過統治者安排的高尚教育。

直到有一天,是我的良知開竅?抑或是過客的惡行太粗暴?總之,在歷史陰暗的一角,我聽到妳的哀號,像淡水河的潺潺,哀哀無告。

我猛然醒悟,告辭中原的夢土,揮別江南的迷霧,我回到妳懷中深處。

嘉南平原上迎風翻滾的稻浪,飄入我的心田,我開始移情別戀。

漢語族人與西拉雅人交融的後代,將與妳談最摯烈的戀愛。我寧願擱淺在妳的胸懷,傾聽妳的心脈,關切妳的將來…。

我不再落葉無助、飄萍游浮。因為離開妳,何處是我紮根之土?何處是我立命之處?

容我向妳傾訴:台灣,妳是我最後的戀人,永遠的愛慕!

(原載1995.8.20《台灣文藝》總號150期)



引自:http://www.jimlee.org.tw/article.jsp?b_c_id=01&menu_id=7


♨不知為什麼,布魯克第一次看到這篇文章就覺得很感動。感人的文章布魯克都很喜歡,因為感人的文章布魯克是寫不出來的。
布魯克逕自收藏,不知道李筱峰老師會不會見怪...


2007年8月8日 星期三

寫給台灣民主的辯護詞-秦耕

〈寫給台灣民主的辯護詞〉


文章作者:秦耕(海南)發佈時間:2007-07-30


【看中國報道】當我鄭重寫下《為台灣的民主辯護》這個題目時,才恍然記得龍應台先生在三年前已經用這個題目寫過一篇廣為傳誦的台灣民主辯護文了,於是我把本文改為現在這個名字。 採用這個和龍先生題意幾乎相同的題目,是因為我在龍應台先生之後,還想繼續為台灣的民主辯護。 與龍先生有所區別的是,龍先生面對整個華人社會發表她的辯護,而我只想對生活在中國大陸的人說出自己的看法。



台灣的民主的確不夠成熟,但哪怕它有萬般缺點,我仍然要為它公開辯護。

龍應台先生曾坦然寫道:台灣國會里相互嘶吼、打耳光、扯頭髮的鏡頭傳遍全球,國際社會引為笑談,華人社區更是當作負面教材。 民主制度裡可能有的弱點,譬如粗暴多數犧牲弱勢少數,譬如短程利益否定長程利益,譬如民粹好惡凌駕專業判斷,在台灣民主的實例中固然比比皆是,但是隨著國會不堪入目的肢體和語言暴力,輔以電子媒體的追逐聳動煽情而更被放大,以至於政治;台灣化;這三個字已經在大華人區中成為庸俗化、民粹化、政治綜藝化的代名。

其實台灣民主的缺點比龍先生已經提到的還要更多。比如它熱衷於總統競選造勢,我就十分反感,好像公民自己不會判斷誰當總統更合適,投票時全然根據造勢的場次多少、規模大小和熱鬧程度來選擇候選人,這簡直是對民眾的侮辱;比如它的總統選舉費用高昂,據說已經達到了美國總統選舉費用的六倍,還不包括每屆總統選舉結束後,兩年延伸期間對選舉話題的繼續操作費用,而兩年後又該花錢提前準備下屆選舉了;比如它的市縣地方首長選舉和各級立法機構成員的選舉,在選舉費用和造勢規模上,也已經開始模仿總統選舉,導致全體人民一年到頭忙於選舉而且年復一年無休無止;比如在它的最高立法機構裡,看到的景象和菜市場裡尋常的爭吵、辱罵、打鬥毫無二致但比菜市場更頻繁,而扔皮鞋、抓臉皮、砸桌子、吃議案、強制拘禁立法院長、公然施放催淚瓦斯等等景象,又遠遠超過了在菜市場所能看到的,雖說可以看作民意代表對民意的充分表達甚至極端表達,但在這種場合製訂出來的法律,在公民眼裡又有多少值得遵守的效力;比如它朝野政黨的極端對立,只有對立沒有妥協,這顯然不是民主政治的體現,民主政治下的政黨對立僅僅是選舉規則的要求,而不是人與人之間你死我活的鬥爭,但台灣的政黨對立已經惡化到除採用內戰之外的一切方式和手法的程度;比如它的民主制度已經發展到在任總統的老婆、女婿、親家、親信發生權力腐敗時,被媒體揭露、被法律追究、被刑事法院公開審判,但還無法利用分權制衡的現代政治規則有效預防權力腐敗,民主政治的核心價值之一,不是事後懲治腐敗而是預先防範腐敗;比如台灣黨政軍雖全部退出媒體,不得繼續把持媒體作為自己的喉舌,媒體全部掌握在民間,公民已經享有世界上最高標準的言論自由,但事實上台灣媒體依然帶有政黨立場,而且濫用言論自由的現象令人發指......你還可以列舉出更多台灣民主的缺點,但你無法否認台灣實行的,的確是民主政治。

民主也許可以分為好的和壞的,但專制只能分為壞的和更壞的。 與歐美成熟的民主政治相比,台灣民主的確十分幼稚不堪,但與罪惡的專制相比,台灣民主值得任何一個熱愛自由者用最響亮的歌喉去謳歌! 值得用最真誠的情懷去擁抱! 一隻獅子有再多缺點,它也是一隻獅子,缺點最多的獅子也好過一隻豺狼。 尼采曾經傲慢的說:即便我走錯了方向,那也是走在你的頭頂上!

當台灣民主面對來自專制體制的批評時,完全有理由像尼采一樣傲慢;中國民間諺語也說:金盆打了,分量還在,台灣民主在遭到來自專制陣營的烏泥般的攻擊時,也完全有理由像黃金一樣坦然的閃光!

我為台灣民主辯護,並非不能容忍對台灣民主的批評,我自己在上文首先就羅列了一大堆台灣民主的缺點。 我不能容忍的,是專制者對台灣民主的誹謗。 正如龍先生所言,台灣不成熟的民主幾乎成為世界輿論的笑柄,世界華人社會對台灣民主有廣泛的批評,海峽兩岸對台灣民主的批評更多。 但在所有批評中,有一種批評是我無法容忍的--這就是來自專制者的所謂批評。 專制者有什麼資格用自己的喉舌嘲笑民主? 一個瘦弱不堪的人有什麼資格為自己無法減肥而傷心? 一個病入膏肓行將就木者有什麼資格諷刺一個生病青年不如自己強健? 一個進入死亡倒計時的垂死者有什麼資格宣稱呱呱墜地的新生兒比自己生命力更差?

我也不贊成自己尚且匍匐在專制之下的人忙於批評他人的民主。 生活在專制之下民眾,優先爭取的應該是讓自己盡快得到民主,其次才是批評他人民主的缺點。 在中國人眼裡,五十步笑百步;已經十分荒誕,落後百步的反而嘲笑落後五十步的,則稱得上超級荒誕了! 專制者攻擊台灣民主,自有其險惡用心,用有缺點的民主暗中置換掉民主,借台灣民主的缺點大做文章,目的是為了消解民眾對民主的渴望與期盼,放棄對民主的幻想與追求,甚至使民眾產生民主恐懼症、民主厭惡症,從而延續專制一百年不動搖。 而生活在專製鐵蹄下的民眾也跟著專制者的調子起哄,不亦荒唐乎!

但是,即便最別有用心的攻擊者,也不敢否認台灣實行的是真正的民主制度。 我只見過李敖有台灣是假民主的說法,我不知道聞聽者有幾個人相信他的話,我看他本人就不信。 台灣民主使他享有充分的言論自由而免於監獄的恐懼,台灣的民主使他可以公開競選立法議員而免於被他人強行代表,台灣的民主使他在立法院以施放催淚瓦斯的方式與對手辯論而不受法律追究--他在電視上公開大罵台灣是假民主這件事本身,已經向所有正在收看電視節目的受眾表明,台灣土地上紮根的,是千真萬確的民主制度! 台灣民主也許還稱不上偉大,但它已經可以包容李敖魔鬼式的攻擊,台灣的民主當然不是最好的,但最壞的民主也比專制好,何況民主只是最不壞的。 我這裡想質疑的不是李敖以什麼方式對台灣民主攻擊,我要質疑的是,李敖在電視上向生活在專制下的觀眾散佈台灣是假民主高論的動機,是讓大陸民眾知足,還是他自己打算投奔專制的懷抱?

龍應台先生說:民主,就是手上有一本護照,隨時可以出國,不怕政府刁難;民主就是養了孩子知道他們可以憑自己本事上大學,不需要有特權;民主就是發表了任何意見不怕有人秋後算賬;民主就是權利被侵犯的時候可以理直氣壯地討回,不管你是什麼階級什麼身份;民主就是,不必效忠任何黨,不必討好任何人,也可以堂堂正正地過日子;民主就是到處有書店,沒有任何禁書而且讀書人寫書人到處都是;民主就是打開電視不必忍受主播道德凜然地說謊;民主就是不必為了保護孩子而訓練他從小習慣謊言;民主就是享受各種自由而且知道那自由不會突然被拿走,因為它不是賜予的。 她說的這些,正是民主的日常生活化,正是包括李敖等人在內的2300萬台灣人民已經享受到的民主恩惠。 而這些,在一切別有用心的攻擊者那裡是看不到、聽不到、也聞不到的,而這些,也正是任何一個生而為人者理所當然應該得到的生活,被民主制度所保障的有尊嚴的生活。

立法議員在國會裡打架比人大代表在會場鼾然大睡要好,總統選舉時的過度造勢比在密室裡確定國家領導人是誰要好,耗費巨額選舉費用產生自己的意見代表比不需要自己投票就糊里糊塗被他人強行代表要好,無法事先預防權力腐敗但可以事後追究腐敗比既無法預先防範腐敗也無法事後追究腐敗要好,媒體掌握在民眾手裡使言論自由被過度濫用比媒體成為他人喉舌民間鴉雀無聲要好,朝野兩黨極端對立比一黨掌控一切要好,候選人在選舉結束時得票總數趨向接近甚至需要司法判斷勝負比等額選舉得票接近薩達姆的100%要好......在我看來,民主的任何一個缺點都比專制的優點要好。 別有用心者攻擊台灣民主,其實是在攻擊一切熱愛自由的人;我為台灣民主辯護,也是在為自己的自由和一切人的自由辯護,為了我和其他一切人的神聖權利辯護,也為了我即將成人的女兒應該享有的權利辯護。





僅以此文獻給我14歲從初中畢業的女兒。

寫於2007-6-28-女兒14歲生日 --------------------------原載《議報》









♨好厲害...這位作者。寫出這篇文章,本身是沒什麼,但發表在中國又不一樣了。
此文展現的恢宏氣度及文章自身的份量,在布魯克看來,可說是比龍應台的文章要“重”太多了。

這篇文章是布魯克偶然於網路上閒逛看到的...逕于收藏。
今日是台灣人慶祝父親節的日子,願這位為人父的作者能多福多壽、永保安康。

汗...布魯克看得滿身大汗...

2006年12月20日 星期三

挑戰黑名單第一人-陳文成

陳文成陳文成(1950年1月30日—1981年7月3日),出生於台灣台北縣林口鄉,台北市立建國高級中學、國立台灣大學數學系和研究所畢業、1975年赴美國密西根大學研究所,1978年28歳以第一名取得美國密西根大學博士、美國卡內基美隆大學統計系助理教授。
1981年7月,陳文成帶著家人從美國回臺省親,卻因為曾經從海外捐款給《美麗島雜誌》而被警備總部約談,於1981年7月3日陳屍台灣大學研究生圖書館旁,時年31歳。國民黨當局說他是畏罪自殺,但是在發現遺體之前說法卻不一。史稱「陳文成事件」。


♨警總說法是:巳送陳文成回家,國民黨當局說是畏罪自殺,警備總司令汪敬煦在其回憶錄說「陳文成是情殺」。

陳案發生後八月,陳素貞攜子返美。
陳文成任教的卡內基美隆大學兩位教授-狄格魯和病理學家魏契(Dr. Cyril Wecht)應邀來臺了解陳文成命案。卡內基美隆大學校長賽爾特亦多年鍥而不捨地寫信給蔣經國,要求「還我陳文成博士,」並主動提供日後陳翰傑就讀該校的獎學金。

9月22日美聯社駐臺北記者周清月在報導中,引述陳文成父親陳庭茂的談話,表示病理學家魏契(Dr. Cyril Wecht)曾對陳文成屍體進行驗屍,引起當時新聞局長宋楚瑜的不滿,國民黨官方認為這是“審視屍體”,美聯社記者周清月卻用英文單字autopsy來報道,autopsy在醫學上得解釋是“驗屍”,宋楚瑜認為,美聯社記者周清月以驗屍來形容法醫的行為,損害國家的主權和法律尊嚴,要求周清月寫悔過書並更正報道,雙方溝通未果,1981年9月26日,新聞局吊銷了周清月的採訪證,並將周清月驅逐出境。

♨諷刺的是,9月24日魏契在美國召開記者會中,曾公開明確的表示他曾經針對陳文成的屍體進行第二次“驗屍”,這也是陳文成事件發生以後所間接引爆,在國民黨主政下的臺灣新聞自由問題。

由於這個事件涉及國民黨在美國校園內僱用學生當特務,並對台灣學生的言行進行監控,後來在台美人社區和美國媒體都引起了極大的迴響。美國國會曾為此在當年10月舉辦過聽證會,就國民黨在美國校園安排學生當特務一事進行調查(見U.S. Congress 1982)。陳文成命案上了頭條新聞。

海外台灣同鄉冒著危險為陳文成遊行(引自陳文成博士紀念室)
陳文成的殉難使國際社會正式目睹了國民黨的胡作非為,使美國政府以果決做法處理國民黨校園特務的告密習性,也使台灣人民爭取民主的苦難面貌鮮明地呈現於世人眼前。陳文成事件直接、間接地影響了在台灣行使恐怖謀殺統治的中國國民黨政府的國際形象,使國民黨的殺戮政治異議人士的氣焰稍加收斂。

事件過後,海內外台灣人踴躍捐輸成立紀念基金會。當時國民黨政府的教育部以「命案未破」為由,不准基金會有「陳文成」三個字出現。故起初是以「台美文化交流基金會」名義立案。至2000年七月,新政府成立之後,經幾番努力,終得以「正名」為「陳文成博士紀念基金會」。此事距命案發生己經過了19年。

稍有常識者都知道,陳文成命案是警備總部的特務將陳文成刑求致死,然後將他的屍體陳屍其母校,並宣稱他是畏罪自殺。一般認為,陳文成因為在海外積極參與同鄉會,遭到國民黨海外特務的監視和打小報告,他資助美麗島雜誌的支票上,清楚寫下自己的姓名,成為國民黨鎖定的對象。

陳文成遭到警總約談,正是美麗島事件和林宅血案後不久,政治氣氛肅殺,一般相信陳文成是因遭到警總約談期間,不慎遭受嚴重傷害的刑求至死,警總為了掩飾罪行,製造自殺假象的一起政治謀殺案。
但國民黨政府卻堅稱:「未發現有他殺佐證,意外死亡或自殺皆有可能。」

陳文成二姊陳寶月:「這當然是一件政治謀殺案,要不然當時蔣經國政府為何要派人和她的父親談,想要以廿萬元解決這件事!」

陳寶月:「陳文成的脖子曾被電擊棒電擊,十根指甲曾被細針刺,五臟六腑都被打爛了,生前還被灌毒藥,家屬撿骨時發現骨頭都是黑的。」

「陳文成就是被國民黨特務刑求致死的!」陳寶月說,當時家屬發現疑點重重,原本要召開記者會伸冤,但是沒有新聞記者敢來,當時的政治氣氛真的很可怕。

不過依照聯合報1981年9月26日的報導,狄格魯教授及病理學家魏契在返美後召開記者會指出,在「審視屍體」後,他們判斷陳文成並未遭到刑求,但他們對於國民黨官方認為陳文成自殺身亡的說法,則感到懷疑。因為陳文成並無自殺動機,且身上缺乏自殺墜樓者應有的痕跡,所以「可能是以側著身子的姿勢被丟到地面」,亦即陳文成案是一起「他殺」的命案。

狄格魯並表示,他在此行中的發現,並不能打消他對「中華民國政府某些部門可能涉及陳文成死亡案」的看法。

一直到目前為止,這個命案的真相到底如何?兇手是誰?台灣政府都還沒有提供一個令人滿意的答覆。儘管大家都知道兇手是國民黨,但迄今歷經司法、監察等單位調查,仍未能追出事件真相,兇手也依舊逍遙法外。



陳文成與妻兒-陳素貞、陳翰傑







♨<後續>
2006年7月2日。陳文成博士紀念基金會舉辦「轉型期正義研討會暨陳文成博士逝世二十五周年祭」,陳文成胞姊陳寶月自述:為暸陳文成真正死因,曾在2001年7月2日,二十年法定追訴時效屆滿前,具狀向台北地檢署控告前警總總司令汪敬煦等五人涉嫌共同殺人,但五年來音訊渺茫。

台北地檢署重新分案調查,承案主任檢察官薛維平為此安排當年護送陳文成返回校園的王姓軍官及陳文成友人鄧姓教授測謊,這是陳文成命案發生廿五年來首度有關係人被安排測謊。兩位關係人均通過測謊。

當時服役警總的王姓軍官堅稱:有送陳到住家樓梯口。
鄧姓教證稱:陳文成接受約談後曾到他家吃消夜及寫信。
由於兩關係人通過測謊,檢方只能朝其他方向再行蒐集資料。

台北地檢署在1997年時將陳文成命案全案重新啟封,由主任檢察官莊俊仁組成專案小組偵辦。在2006年時莊俊仁曾表示:「二十五年來,陳文成案由『相』字案轉為『調』字案,檢警不能強迫前警總人員接受訪談前警總偵訊筆錄及錄音帶離奇失蹤,事證不足,無法將前警總人員列為被告傳訊,加上鄒小韓等關係人早已移民美國,使本案至今無法突破。」






感謝:
http://zh.wikipedia.org/wiki/%E9%99%B3%E6%96%87%E6%88%90
http://www.twhistory.org.tw/20010702.htm
http://www.epochtimes.com/b5/4/7/5/n587077.htm
http://www.libertytimes.com.tw/2006/new/jul/3/today-p4.htm
http://nrch.cca.gov.tw/ccahome/website/site20/contents/011/cca220003-li-wpkbhisdict002793-0831-u.xml
http://www.singtaonet.com:82/hk_taiwan/200703/t20070309_485256.html
http://203.64.42.21/TW/Mind/bunchiuN/khoaN.asp?id=10
http://www.2003hr.net/point_3_10.php